﻿<?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trackback="http://madskills.com/public/xml/rss/module/trackback/"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channel><title>C++博客-Mycode.h-文章分类-乱劈柴</title><link>http://www.cppblog.com/mtysblog/category/15744.html</link><description>just for coding</description><language>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Tue, 21 Dec 2010 07:31:16 GMT</lastBuildDate><pubDate>Tue, 21 Dec 2010 07:31:16 GMT</pubDate><ttl>60</ttl><item><title>[z]我只是一个硬盘</title><link>http://www.cppblog.com/mtysblog/articles/137056.html</link><dc:creator>_飞寒</dc:creator><author>_飞寒</author><pubDate>Mon, 20 Dec 2010 14:06:00 GMT</pubDate><guid>http://www.cppblog.com/mtysblog/articles/137056.html</guid><wfw:comment>http://www.cppblog.com/mtysblog/comments/137056.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www.cppblog.com/mtysblog/articles/137056.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cppblog.com/mtysblog/comments/commentRss/137056.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cppblog.com/mtysblog/services/trackbacks/137056.html</trackback:ping><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a0a0a4"></font>&nbsp;</p>
我是一个硬盘。<br>　　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台式机里工作。别人总认为我们是高科技白领，工作又干净又体面，似乎风光得很。也许他们是因为看到洁白漂亮的机箱才有这样的错觉吧。其实象我们这样的小台式机，工作环境狭迫，里面的灰尘吓得死人。每天生活死水一潭，工作机械重复。跑跑文字处理看看电影还凑活，真要遇到什么大软件和游戏上上下下就要忙的团团转，最后还常常要死机。<br>　　我们这一行技术变化快，差不多每过两三年就要升级换代，所以人人都很有压力而且没有安全感。每个新板卡来的时候都神采飞扬踌躇满志，几年光阴一过，就变得灰头土脸意志消沉。机箱里的人都很羡慕能去别的机器工作。特别是去那些笔记本，经常可以出差飞来飞去，住五星级的酒店，还不用干重活，运行运行word，上网聊聊天就行了。<br>　　但我更喜欢去那些大服务器，在特别干净明亮的机房里工作。虽然工作时间长点，但是福利好，24小时不间断电ups，而且还有阵列，热插拔，几个人做一个人的事情，多轻松啊。而且也很有面子，只运行关键应用，不象我们这里，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要做。不过我知道，那些硬盘都很厉害，不是SCSI，就是 SCSIII Fibrechannel，象我这样IDE的，能混到工作站就算很不错了。<br>　　我常常想，当年在工厂里，如果我努力一下会不会也成了一个SCSI？或者至少做个笔记本硬盘。但我又会想，也许这些都是命运，不过我从不抱怨。内存就常常抱怨，抱怨他们主板部门的复杂，抱怨他如何跟新来的杂牌内存不兼容，网卡和电视卡又是如何的冲突。<br>　　我的朋友不多，内存算一个。他很瘦的而我很胖，他动作很快，而我总是很慢。我们是一起来这台机器的，他总是不停地说，而我只是听，我从来不说。<br>　　内存的头脑很简单，虽然英文名字叫Memory，可是他什么Memory都不会有，天大事睡一觉就能忘个精光。我不说，但我会记得所有的细节。他说我这样忧郁的人不适合作技术活，迟早要精神分裂。我笑笑，因为我相信自己的容量。<br>　　有时候我也很喜欢这份工作，简单，既不用象显示器那样一天到晚被老板盯着，也不用象光驱那样对付外面的光碟。只要和文件打交道就行了，无非是读读写写，很单纯安静的生活。直到有一天&#8230;&#8230;<br>　　我至今还记得那渐渐掀起的机箱的盖子，从缺口伸进来的光柱越来越宽，也越来越亮。空气里弥漫着跳动的颗粒。那个时候，我看到了她。她是那么的纤细瘦弱，银白的外壳一闪一闪的。浑身上下的做工都很精致光洁，让我不禁惭愧自己的粗笨等到数据线把我们连在一起，我才缓过神来。开机的那一刹那，我感到了电流和平时的不同。后来内存曾经笑话我，说我们这里只要有新人来，电流都会不同的，上次新内存来也是这样。我觉得他是胡扯。我尽量的保持镇定，显出一副很专业的样子，只是淡淡的向她问好并介绍工作环境。<br>　　慢慢的，我知道了，她，IBM-DJSA220，是一个笔记本硬盘，在老板朋友的笔记本里做事。这次来是为了复制一些文件。我们聊得很开心。她告诉我很多旅行的趣闻，告诉我坐飞机是怎么样的坐汽车的颠簸又是如何的不同，给我看很多漂亮的照片、游记，还有一次她从桌子上掉下来的历险故事。而我则卖弄各种网上下载来的故事和笑话。<br>　　她笑得很开心。<br>　　而我很惊讶自己可以说个不停。<br>　　一个早晨，开机后我看到数据线上空荡荡的插口。她一共呆了7天。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她。我有点后悔没有交换电子邮件，也没能和她道别。不忙的时候，我会一个人怀念伸进机箱的那股阳光<br>　　我不知道记忆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我有的只是她留下的许多文件。我把它们排的整整齐齐，放在我最常经过的地方。每次磁头从它们身上掠过，我都会感到一丝淡淡的惬意。<br>　　但我没有想到老板会要我删除这些文件。我想争辩还有足够的空间，但毫无用处。于是，平生第一次违背命令，我偷偷修改了文件分配表。然后把他们都藏到了一个秘密的地方，再把那里标志成坏扇区。不会有人来过问坏扇区。而那里，就成了我唯一的秘密，我常常去看他们，虽然从不作停留。<br>　　日子一天一天的重复，读取写入，读取写入&#8230;&#8230;我以为永远都会这样继续下去，直到一天，老板要装xp却发现没有足够的空间。他发现了问题，想去修复那些坏扇区。我拒绝了。很快，我接到了新命令∶格式化。<br>　　我犹豫了很久 &#8230;&#8230;&#8230;&#8230;&#8230;&#8230;&#8230;&#8230;<br>　　track 0 bad，disk unusable<br>　　我是一条内存.<br>　　我在一台台式电脑里工作，但是我记不得我是从哪里来的，是什么牌子，因为我健忘。我的上司是cpu大哥，他是我们的老大。都说他是电脑的脑子，可是我看他的脑子实在是太小了，比我还要健忘。每天他总是不停的问我，某某页某某地址存的是什么？我总是不厌其烦的告诉他，可是不出一秒钟他又忘记了，又要问一遍，一次我说大哥你烦不烦，你就不能记住点有用的东西？他说&#8220;内存兄弟，我有苦衷啊，每天都在不停地做题，头晕眼花的，我也难啊。&#8221;<br>　　其实我不愿意跟他计较，因为他脑子小，思维也很简单。虽然说他是我的上司，可是每次睡觉醒来，他连要干什么都不记得了，总是急急忙忙地找BIOS兄弟，&#8220;嘿，哥们，今天干什么来着&#8221;。bios总是很不耐烦地把每天必做的工作说一遍，然后就去睡觉了。接下来就轮到我和C哥瞎忙了。<br>　　在机箱里的兄弟中，我最喜欢硬盘。他脑子大，记得东西多，而且记得牢。他说话的速度很慢，而且很少说错，这说明他很有深度，我这么感觉。CPU也这么想，不过他很笨，每次都忘了硬盘是谁。开机自检的时候总要问∶&#8220;嘿，那家伙是谁？&#8221;<br>　　&#8220;ST！&#8221;我总要重复一遍。<br>　　硬盘很喜欢忧郁，我觉得象他这样忧郁的人不适合做技术活，迟早会精神分裂的，但是他不信。<br>　　其实睡着的时候我总是把几乎所有的东西都忘记掉，但是我从来都不会忘记朋友。有一块地方叫做CMOS，那是我记忆的最深处，保存着硬盘、光驱的名字。有些东西应该很快忘掉，而有些东西应该永远记得。我在梦中总是这么想着。<br>　　BIOS是一个很奇怪的家伙，他老是睡觉，但是却总是第一个醒过来。让我们自检，启动，然后接着睡觉。我知道如果我在CMOS里头把BIOS Shadow选项去掉，他就睡不成了，但是看着他晕晕乎乎的样子，也就不忍心这么做了。他对人总是爱搭不理，没有什么人了解他。但是这次硬盘恋爱的事，却使我重新认识了他。<br>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机箱里似乎来过一块笔记本硬盘，很可爱，说实话我也喜欢她。不过现在除了记得他可爱，别的都忘记了。这就是我比硬盘幸运的地方，我把所有应该忘记的都忘记了，但是他却什么都记得。<br>　　自从笔记本硬盘走了之后，硬盘就变得很不正常。每次他的磁头经过一些地方的时候，我们都能感觉到电流很不正常。<br>　　&#8220;硬盘这是怎么了？&#8221;我问CPU。<br>　　&#8220;谁是硬盘？&#8221;<br>　　我就知道和CPU没有办法交流，倒是bios没好气地说∶&#8220;那个傻瓜恋爱了&#8221;。我不知道什么是恋爱，因为我记不住东西，似乎有一些人或者事在我生命中留下过痕迹，但 是我都轻率地把他们忘记了。<br>　　BIOS对我说∶&#8220;对你来说记忆太容易了，所以你遗忘得更快，生命中能够永刻的记忆都带着痛楚。&#8221;我不懂，但是我知道BIOS曾经被刷写过，那时他很痛，象要死了一样。我的记忆是轻浮的，不象他们&#8230;&#8230;我很羡慕他们，因为他们拥有回忆，而我没有，从此我也学会了忧郁，因为我在CMOS里面写下了&#8220;忧郁&#8221;两个字。<br>　　硬盘一天比一天不对劲，终于有一天，CPU对问说∶&#8220;下条指令是什么来着？&#8221; 我一看，吓了一跳∶&#8220;format&#8221;<br>　　&#8220;是什么？&#8221;CPU很兴奋，这个没脑子的家伙。<br>　　我还是告诉了他。我不知为什么这么做。<br>　　硬盘犹豫了很久，终于说了一句 Track 0 bad，Disk unusable。<br>　　电停了，很久很久，我在黑暗中数着时钟&#8230;&#8230;<br>　　一个月后硬盘回来了，也许最后的挣扎也没有使他摆残酷的命运，他被低格了。他什么也不记得了，如同一个婴儿，我们很难过，但是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他以后不用痛苦了。<br>　　为了恢复数据，笔记本硬盘回来了。&#8220;Hi，ST&#8221;，她说，&#8220;你不认识我了？&#8221;硬盘没有说话，似乎低格对他的伤害很大。过了一会，他说∶&#8220;对不起，好象我们没有见过吧&#8230;&#8230;&#8221;。<br>　　笔记本硬盘显得很伤心，我能感觉到她带泪的电流。&#8220;想不到连你也这么健忘&#8221;。<br>　　&#8220;哦&#8230;&#8230;&#8221;。硬盘没有回答。<br>　　我很难过，笔记本硬盘的心里依然记着他，他却把一切都忘了，而那正是他最不希望忘却的。究竟是幸运，还是痛苦，我说不上来，只是觉得造化弄人，有一种淡淡的悲凉。<br>　　这时从BIOS传来一阵奇怪的电流，我感觉到硬盘的表情在变化，由漠然到兴奋，由兴奋到哀伤，由哀伤到狂喜&#8230;&#8230;&#8220;IBM，你回来了&#8230;&#8230;&#8221;。<br>　　&#8230;&#8230;<br>　　后来BIOS对我说，其实他并没有睡觉，自从硬盘把那些文件藏起来以后，他就到会有这样的结局，于是偷偷地把其中一些文件放到了备份里。&#8220;幸好我是DUAL BIOS，虽然藏得不多，还足够让他想起来&#8230;&#8230;&#8221;。<br>　　我想BIOS保存这些东西的时候一定很疼，当我问他&#8220;为什么这么做&#8221;时，BIOS轻描淡写的说∶&#8220;呵呵，我们是朋友嘛&#8221;。<br>　　嗯，朋友，永远的朋友&#8230;&#8230; 
<img src ="http://www.cppblog.com/mtysblog/aggbug/137056.html" width = "1" height = "1" /><br><br><div align=right><a style="text-decoration:none;" href="http://www.cppblog.com/mtysblog/" target="_blank">_飞寒</a> 2010-12-20 22:06 <a href="http://www.cppblog.com/mtysblog/articles/137056.html#Feedback" target="_blank" style="text-decoration:none;">发表评论</a></div>]]></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