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trackback="http://madskills.com/public/xml/rss/module/trackback/"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channel><title>C++博客-&lt;p align=center&gt;Code Is Poetry&lt;/p&gt;-文章分类-小说</title><link>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category/5329.html</link><description>&lt;p align=center&gt;More simple but not too simple&lt;/p&gt;</description><language>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Thu, 22 May 2008 09:13:32 GMT</lastBuildDate><pubDate>Thu, 22 May 2008 09:13:32 GMT</pubDate><ttl>60</ttl><item><title>守夜人日记(二)</title><link>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articles/34444.html</link><dc:creator>lonestep</dc:creator><author>lonestep</author><pubDate>Wed, 17 Oct 2007 06:15:00 GMT</pubDate><guid>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articles/34444.html</guid><wfw:comment>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comments/34444.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articles/34444.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comments/commentRss/34444.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services/trackbacks/34444.html</trackback:ping><description><![CDATA[&nbsp;<br>二，黑暗之章<br>&nbsp;&nbsp;&nbsp;&nbsp;当夜色降临，蝙蝠睁开血红的双眼，飞翔在乌鸦岭墓地，仿佛优美永恒的旋律在黑暗中绽放。啊，这无边的黑暗，我孤独的站在阴气袭人的山顶，玄色披风逆风飘扬，我看着阴霾吞没森林，吞没河流，吞没生灵们的希望，仿佛我就是那黑暗王座的王啊，阿尔萨斯之泪开满山野，惬意又忧伤。<br>&nbsp;&nbsp;&nbsp;&nbsp;我叫莎拉.拉迪摩尔，黑暗中的游吟诗人。我长着黑夜一样的眼睛，黑夜一样的<br>头发，黑夜一样的.....心灵。黑暗是天生的吗？也许，不过我小时候似乎与黑暗绝缘，因为我的父亲摩根.拉迪摩尔是个受人尊敬的圣骑士，光明和正义是他的灵魂，当然也是我的母亲莉丝.拉迪摩尔的灵魂，甚至是我们全家的灵魂。<br>&nbsp;&nbsp;&nbsp;&nbsp;夜色镇林清水澈，是我无法忘怀的童年。<br>&nbsp;&nbsp;&nbsp;&nbsp;我父亲曾经在我很小的时候带我去乌鸦岭上方的暮色河滩抓小鱼，他从来不让我把小鱼带回家，因为小鱼需要爸爸妈妈。在暮色河滩遥望艾尔文森林，听着父亲讲暴风城众多老骑士的故事，我就像沉醉的小精灵，经常在河边的凉风中入睡，睡在爸爸温暖的怀里。是的，夜色镇曾经是个温暖的摇篮，摇摇晃晃的不知不觉中，我就从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成长成为一个黑夜般的姑娘。<br>&nbsp;&nbsp;&nbsp;&nbsp;我戴着黑色的手套，灰色的衣服，一手执剑一手执火，走在儿时的小路上，和其它守夜人一样沉默，一样警觉，却有着不一样的哀伤。走到夜色镇与荆棘谷交界处的营地我就停止再走了，我怕再看到我变成亡灵的爸爸，我要表现得像其它守夜人一样，沉默，警觉，没有表情。但是我很脆弱，我的心无时不刻的在低泣，夜色镇到乌鸦岭的路很长，足够我一点点拾取淡忘不了的回忆，父亲用他短短的胡子扎在我的脸逗我玩，这个镜头是一个无法驱散的魔咒，时时刻刻的回荡在我的心中。<br>&nbsp;&nbsp;&nbsp;&nbsp;爸爸，我爱你。<br>&nbsp;&nbsp;&nbsp;&nbsp;如果说我妈妈被亡灵杀死的时候，我每天都感受到阴霾笼罩着我的世界，仿佛割裂了我与她之间血脉联系的话，那么，爸爸因为看到妈妈的坟墓而发狂死去的现实，却让我感觉众神已经远去，黑夜的帷幕拉下，世界奏起末日的序曲。看着他亡灵的躯体红着眼睛挥舞生前佩剑，我耳边回荡的是父亲发出的黑暗与光明交叠的低语。我理解他的恐惧，即使他有着冰冷的躯体，我仍然能够感受到固有的光明曾经怎样折磨他，放弃吧这该死的信仰，悲伤，绝望，恐惧这一切跟他生前所信仰的一切是多么不协调，我相信他在母亲的坟前那刻的心情，就是在光明和黑暗的撞击与折磨中慢慢放弃他的一切坚持。<br>&nbsp;&nbsp;&nbsp;&nbsp;光明和黑暗之间没有界限，就像皎洁的月亮也有它的阴影。如果这界限存在的话--也将是非常模糊的存在；曾经跟爸爸执着的信仰光明的我，直到现在才明白这个道理。<br>&nbsp;&nbsp;&nbsp;&nbsp;站在黑夜的寒风中，我执火望着暮色笼罩的乌鸦岭，大脑又响起光明黑暗的吟唱，我拉了拉衣角，嘴角露出不为人知的诡异微笑。<br>&nbsp;&nbsp;&nbsp;&nbsp;&nbsp;我爱你们，爸爸妈妈。<br>&nbsp;&nbsp;&nbsp;&nbsp;&nbsp;你们的光明的女儿是个守夜人，有着黑夜一样的眼睛，黑夜一样的头发，黑夜一样的...心灵。
<img src ="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aggbug/34444.html" width = "1" height = "1" /><br><br><div align=right><a style="text-decoration:none;" href="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 target="_blank">lonestep</a> 2007-10-17 14:15 <a href="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articles/34444.html#Feedback" target="_blank" style="text-decoration:none;">发表评论</a></div>]]></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守夜人日记(一)</title><link>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articles/34443.html</link><dc:creator>lonestep</dc:creator><author>lonestep</author><pubDate>Wed, 17 Oct 2007 06:13:00 GMT</pubDate><guid>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articles/34443.html</guid><wfw:comment>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comments/34443.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articles/34443.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comments/commentRss/34443.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services/trackbacks/34443.html</trackback:ping><description><![CDATA[<br><br>一，酒鬼<font style="FONT-SIZE: x-small; LINE-HEIGHT: 1.3em">巴库斯</font><wbr>的梦呓&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漫步在艾尔文森林，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你能猜测这石头的来历吗？在这片梦幻的土地上，任何平凡的东西都可能有不凡的经历。也许这块石头曾陪伴幼年时期的洛萨和麦迪文，在他们的口袋中度过一个又一个清凉的午后；又或者，这块石头曾被造访暴风城的矮人拾起，用来敲紧他们松垮的火枪筒呢。&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是个懒散的人，喝着狮王之傲旅店香醇的朗姆酒，躺在艾尔文森林的树荫下，半眯着眼睛望着从树叶隙缝里落下来的阳光。偶尔有不知道谁家的猫儿路过，用它们毛茸茸的身体蹭了蹭我歪戴的帽子就走开了。我是个懒散的人，我的心比止水湖的水还要清澈沉静，瞬息而过的念头比修道院里婴儿的呼吸还要轻柔。&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炉火上的水开了，让我们把思绪转移到我的小木屋里来，我现在坐在自制的木凳上，就着炉火喝着温热的火酒。我的身世很特别，嗯，我的意思是说，我妈妈在矿井里把我生下来，直到我成年，我都不知道我爸爸是谁，我甚至怀疑连我妈妈自己都搞不清楚。不过，言归正传，她毕竟是我的妈妈，虽然从小我生性顽劣，她可没亏待过我，甚至在我12岁那年她曾想把我送到北郡修道院让我学习经文，也许是那里的空气太糟糕了，我一到那儿就头晕恶心，种种症状表明，我更适合在闪金镇当伐木工，而非在一个小教堂里忍受牧师们的嗡嗡声。&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如我所愿，我退学并成了伐木工，我的少年时期几乎全在东谷伐木场度过，单调的伐木声日复一日，使我的头脑简单得就像东谷的奶牛，岁月的意义仅仅停留在夜晚仰望星空的一瞬--我找不到比这更惬意的时刻了。不过我的伐木工朋友们可从不会抬头看星星，他们只会在诨笑话或者讨论东谷某个已婚女人的哄笑声中入睡。&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少年时期的孤单如影随形。&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尝试与湖边的鱼人交流，它们似乎对我存在很大的敌意。后来，我年少不安的心终于有了慰藉，湖心小岛上有很多流浪的黑暗巫师，我利用工余时间跟一个女巫师&#8220;好&#8221;上了。&nbsp;&#8220;好&#8221;上的意思是说，我常故意去骚扰她们讨论黑暗魔法，不管是模仿公牛的叫声还是模仿伐木机声。她们对我恨之入骨，不过我总能在她们不算高明的魔法追击下逃之夭夭。其后，不管她们举行什么仪式，必定会派一个女巫师看场，在一次又一次被这个女巫师变成绵羊之后，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我越来越喜欢被她用邪恶魔法变成绵羊的感觉--这种感觉有如一团被遗弃的泥团被一个泥塑高手轻轻的揉捏成一个完美作品。我就是那团被遗弃的泥团--而把这团泥变成艺术品的艺术家，就是我梦寐以求的黑暗流浪女巫：瑟琳娜.默冰。&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凹陷而沉默的眼睛带着微弱的邪恶，淡紫的嘴唇，肤色偏黑，这就是瑟琳娜的外貌。我是个正常人，从正常人的眼光来看，这个女人外貌可是大大不行，还不如伐木场那个白皙的烧水少女，况且她就像她的姓氏一般，沉默而且冷漠，据东谷的人说，这些黑暗巫师会把死人的头发作为施法的道具。可是毋容置疑的，她却在吸引着我，也许是我过腻了过于简单的日子，所以对复杂的事物产生兴趣以寻求生活上的平衡，也许是我无聊透顶罢了。&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卫兵托马斯进城当天，我托他买了一盒糖果。傍晚，夕阳照在东谷的湖面上，湖心的石碑反射出淡红的光线，偶尔有鱼儿跳出水面，森林里安静极了。我决定揣着这盒糖果向她表白，她远远的看到我游向湖心，在我未曾上岸时就把我变成了绵羊，糖果沉入湖底。挣扎着喝了几口水，当我变回人形她已经不见了，我湿漉漉的一屁股坐在湖边的大石上，有点失落，有点幸福。&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托马斯是我唯一可以交谈的朋友，每次看到我远远的扛着木材走过，他总是说&#8220;嘿，伙计，搞定那个黑妞没？&#8221;我会把木材放地上，解开腰间的围巾擦擦汗，然后向他细说进展，他总是含笑看着我，然后和我一起坐在东谷桥头的草地上，给我献谋划策。我喜欢和他交谈，并非因为他真的懂我，或者因为他很聪明，而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不会因为我喜欢上流浪女巫而笑话我的人。&nbsp;<br>终于有一天我也厌倦了伐木工的日子，我想要飞翔的天空，而这天空并不远，它就在闪金附近的暴风城，我儿时经常流连往返的地方。&nbsp;托马斯帮了我的大忙，向暴风城防御部队推荐我做暴风城的卫兵，然而卫兵队长费伦退回了他的推荐信，&#8220;然而如你所知，托马斯，我们暴风城的卫兵一向要求严格，从<font style="FONT-SIZE: x-small; LINE-HEIGHT: 1.3em">巴库斯</font><wbr>的身世经历看来，他不乏蛮力和勇气，但他从未受过精神的洗礼，这跟兽人有什么区别呢？总而言之，<font style="FONT-SIZE: x-small; LINE-HEIGHT: 1.3em">巴库斯</font><wbr>未必胜任守护暴风城之卫兵一职。&nbsp;--暴风城卫兵队长，&nbsp;费伦.密瓦涅&#8221;，费伦的话刺痛了我，我开始后悔小时候没有在北郡修道院多头昏几天，但是回头一想，倘若再给我一次机会选择回到过去，我也未必呆得下去。命运的脉络纷纭交错，看起来似乎有很多种可能，可我的未来实际上只有一个可能，这个可能就是占卜师所说的宿命。&nbsp;<br>失落的走在闪金镇的小路上，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小时候我只知道快乐的生活，从来不去考虑未来，也不会有梦想。现在我开始觉醒，但是梦想却让我痛苦，梦想的翅膀还未长出我的肩膀就已血淋淋的暴晒在夜晚的月光里。我走在幽暗的树影中，耳边净是树丛蟋蟀的低吟，&#8220;难道我就这样过完我一生的日子？&#8221;我看着路边一个一个新砍的树桩，也许斧头和锯子就是我这个微不足道的生命的全部。我曾是个快乐快乐的单身汉，喝着爽口的朗姆酒吃着香喷喷的野猪肉，度过了20几个年头。而今晚，我要去母亲的坟前，感谢她给我一个快乐的童年，在感受到成年的痛苦后，才更懂得快乐来之不易。她的坟墓就在暮色森林，那个鬼地方我很少去，因为不喜欢那里幽暗阴霾的天气，而且有很多邪恶的生物。母亲是个老糊涂，一把年纪还兴匆匆赶去守夜人罗伯特家，参加他女儿的满月酒，结果在路上丢了性命。我把她安葬在那里了。那时候我是个对忧伤免疫的邋遢鬼，她去世的时候我一滴眼泪也没有流，只是用我的斧头砍死了两百多只恐狼作为报复。&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我未曾料到，这片鬼影憧憧的暮色森林，原来就是我飞翔的天空。&nbsp;
<img src ="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aggbug/34443.html" width = "1" height = "1" /><br><br><div align=right><a style="text-decoration:none;" href="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 target="_blank">lonestep</a> 2007-10-17 14:13 <a href="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articles/34443.html#Feedback" target="_blank" style="text-decoration:none;">发表评论</a></div>]]></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情殇 第三章： 【浣花洗剑】</title><link>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articles/34442.html</link><dc:creator>lonestep</dc:creator><author>lonestep</author><pubDate>Wed, 17 Oct 2007 06:12:00 GMT</pubDate><guid>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articles/34442.html</guid><wfw:comment>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comments/34442.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articles/34442.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comments/commentRss/34442.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services/trackbacks/34442.html</trackback:ping><description><![CDATA[[本文来自lonestep的Q－Zone,转载请注明出处]<br><br><strong><wbr></strong><wbr>　&nbsp;江湖日暮水如烟。<br>十月深秋，水落石出，赎狱在流苏江边洗剑，披巾上的汗和剑尖上的血迹随着清清江水静静东流。<br>远处的夕阳，暖暖的照着江面。<br>&#8216;这把剑杀过很多人了吧？&#8217;一个清脆的声音问。<br>水中那女子穿着粉白色的裙子，素色上衣，一边取水湿发一边笑盈盈的看着赎狱。<br>&#8216;嗯，洗过很多次了。洗过后都像新的，就像没杀过人一样。&#8217;赎狱依旧洗着那把剑。<br>&#8216;对，那些被杀的人就像没活过一样。&#8217;她依旧笑着，倒影在水中摇摇晃晃，有点邪恶，有点妖异。<br>&#8216;不过，人是会变老的，直到有一天，谁也认不出你。&#8217;女子就着水面顾影自怜，继续自言自语。<br>&#8216;不，你的外貌没有变，你觉得自己一天天苍白和衰老，是因为你再也看不到镜子中自己的灵魂&#8230;。&#8217;<br>剑尖上的血迹已经洗的差不多了，这意味着以前的一切罪恶都不算了。<br>&#8216;哦？你认识我？&#8217;<br>&#8216;认识不算，我知道你就是那个云底初见影，掬水照花容的柳芸。也听说过你传奇的过去。&#8217;<br>柳芸，一个让无数男人想起薄酒，烛光和珠帘绣帐纱衣的女人。<br>她曾有段让无数江湖人士艳羡心酸的恋情。<br>钟岳，醉伤心钟勖的儿子，当年随父带骑兵剿灭独寨的时候，&nbsp;在羽啸关落脚，钟岳天性桀骜不拘，整顿军队后便带了一队人马到城后的马鞍山狩猎，在那里，是他把当时那个懵懂无邪的柳芸从水中救起。<br>钟岳从不缺女人，但看到这样象秋天的江水般透剔娴静的女子却是头一回。柳芸年纪已不小，但是言语笑貌却是一副孩子的模样，他甚至不知道该把她当女人还是当小孩。<br>换上钟岳的长袍，柳芸开始就着江水梳妆，那种恬静美好的气氛触动久战沙场心已硬似铁石的钟岳。<br>看着她如瀑的秀发盘在宽大的长袍上，他明白了她已不是个孩子，而是个十足的女人。<br>那个夜晚她和他把水里和天上的月亮都看倦了，该说的诺言都说遍了，钟岳也就该走了，她说会天天来江边浣发梳妆，会等他回来；钟岳提起战袍离开了那个地方，留下了一把发簪。<br>那个地方就是流苏江的源头。<br>多年后，赎狱常去那条江洗剑，而柳芸，则常去那里掬水梳妆；他们都只是为了各自曾经的一个伤心的梦在而在那里一世沉迷。<br>岁月能改变一切，爱恨别离在霎时间变了样，没了你的音容笑貌，我会在夜晚的江边徜徉。<br>也许多年后的你，已是塞北的一堆白骨，江南的半丝游魂——我依然会在这宁静的江水里梳妆，我依然会在如血残阳中洗去血迹斑斑。这滔滔江水呵，刷去一段段辛酸的日历，带不走，我对你的思念，你对我的缠绵。<br>独寨覆灭后，钟岳凯旋路过玉箫关，他并未食言，他留下来三天，在江边日夜徘徊久候，伊人不至。<br>三天对一个将领来说已是最大限度的等待，当最后一声钟声在关上的城墙响起，他把玉佩扔在水边那块石头上，骑马扬尘而去，再也没有回来。<br>而就在钟岳到达玉箫关的前一个晚上，一个哀怨的身影在月下低泣，这也是她等待的最后一个夜晚，因为她即将随父迁往离城。<br>就这样，当一个脚步失望的迈开之后，另外一个人踏上这块沙滩，扔下一块玉佩后匆匆离去。而他们的后半生始终没有交集。<br>这便是造化。<br>多年后，柳芸嫁给了一个铁匠，夫亡；遂流落江湖，靠着美色过着一种放荡的生活。<br>每当夕阳西下，常有个窈窕的身影在江边梳妆。
<img src ="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aggbug/34442.html" width = "1" height = "1" /><br><br><div align=right><a style="text-decoration:none;" href="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 target="_blank">lonestep</a> 2007-10-17 14:12 <a href="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articles/34442.html#Feedback" target="_blank" style="text-decoration:none;">发表评论</a></div>]]></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情殇 第二章：【过眼云烟】</title><link>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articles/34440.html</link><dc:creator>lonestep</dc:creator><author>lonestep</author><pubDate>Wed, 17 Oct 2007 06:11:00 GMT</pubDate><guid>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articles/34440.html</guid><wfw:comment>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comments/34440.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articles/34440.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comments/commentRss/34440.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services/trackbacks/34440.html</trackback:ping><description><![CDATA[第二次去独野，独野是一片荒凉的苇地，一望无际，每当天边的风吹过来，这随风招摇的荒野就成为遗忘的海洋。&nbsp;<br>之所以叫独野，是因为这里的芦苇只长一根，所以不像别的苇滩那般闭塞，风可以在苇叶间流泻。&nbsp;<br>许多年前，独野的芦苇都长两根。&nbsp;<br>它们之间还不时的长出开着蓝白色小花的野草，一切远远的看上去就像一支山歌的旋律那般美妙自然，充满了造化的纯粹。&nbsp;<br>那时候，飘零还是个意气少年，戴着头巾，长襟飘飘，跟他一起的是一个穿着紫色小短衫的姑娘，扎着马尾辫，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他们在独野里奔跑，把野草扎成蝴蝶，扔进溪流随水流走。蝴蝶带着那些蓝白的花瓣，在清澈的水中游荡，水中是两个笑脸，密密麻麻的苇草外是一声声清脆的笑。&nbsp;<br>静谧。&nbsp;<br>一切只有静谧，安宁。&nbsp;<br>山外山，独寨。&nbsp;<br>马贼在这里落脚，这个山寨里只有两个小孩，一个是左刀的遗孤飘零，另一个是东刀的女儿末裔。末裔的娘在老家桐谷被赵都统凌辱而死，那时候东刀正在外面为自己的江湖名气而杀戮不止，他唯一做的一件好事便是为一个卖柴的老伯砍倒七棵合抱的大树，树倒刀残，后来那个老伯把自己砍柴用的青铜厚刀送给东刀，这把刀除了韧性极好之外没什么特别。&nbsp;<br>那一夜，赵都统死在家里，他家里除了老人小孩，其余的人都倒了一地，尸首离异。&nbsp;<br>其实末裔姓赵。&nbsp;<br>东刀一直用一种父亲的慈祥深沉的爱着这个小女孩。&nbsp;<br>他对飘零也充满了关怀和慈爱，那时候飘零还小，对父亲左刀隐隐约约有点印象，梦里一阵爱意袭来，醒来后又忘了自己的父亲是怎样一个人，似是过客。只记得他总是用左手摸自己的头，用胡子扎自己的额。&nbsp;<br>东刀也常去独野，那里寄托着他悠悠的思念和隐隐的惆怅。&#8220;去之后记得带点糊纸回来，我要贴花的，你的包袱还不算重，多带一件棉衫吧。&#8221;这是妻子跟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她喜欢把彩色的纸剪成各种图案，把炕边的墙帖的花花绿绿的，永远像个洞房。她生前最喜欢做的事是坐在热炕上听东刀讲他童年的故事。&nbsp;<br>她往往笑的比他还开心。&nbsp;<br>他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可以放下这样的家出去闯荡。&nbsp;<br>独寨的后山有块大石头，夜深人静，连马栏里的马都安静下来之后，石头上常有一个茕茕孓立的背影，那里能看到远方连绵的灯火，温暖的人家。&nbsp;<br>家在远方，家已不在，家在天涯。&nbsp;<br>那是一个动荡的年代，官逼民反民不聊生，马贼的势力越来越大，后来，朝廷钦点了30万御骑兵，由钟太尉带领浩浩荡荡的从洛阳卷来。&nbsp;<br>钟勖，外号醉伤心，多情伤心，伤心无情，冷漠，视生灵为草木。&nbsp;<br>飘零永远记得那晚的月亮，橙色的挂在天上。&nbsp;<br>深夜里，那铺天而来的喊杀声盖住了整个独寨，夜色渐渐地含糊不清，月亮也在火光中模糊。&nbsp;<br>第二天，东刀负重伤，带余部逃离独寨。末裔还在，飘零已在乱兵中不知去向。&nbsp;<br>梦一般，当东方露白的时候，独野已经烧成了一片黑色的炭灰，溪水变成红色，独寨到处都是铠甲，马匹的尸体，人头。&nbsp;<br>当你闭上双眼&nbsp;<br>你眼前的一切就已经像云般消失了&nbsp;<br>当你再睁开来&nbsp;<br>一切似是而非&nbsp;<br>第二年的春天，独野的芦苇又长起来了，只长一根。&nbsp;&nbsp;
<img src ="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aggbug/34440.html" width = "1" height = "1" /><br><br><div align=right><a style="text-decoration:none;" href="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 target="_blank">lonestep</a> 2007-10-17 14:11 <a href="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articles/34440.html#Feedback" target="_blank" style="text-decoration:none;">发表评论</a></div>]]></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情殇 第一章： 【飞花入梦】</title><link>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articles/34439.html</link><dc:creator>lonestep</dc:creator><author>lonestep</author><pubDate>Wed, 17 Oct 2007 06:09:00 GMT</pubDate><guid>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articles/34439.html</guid><wfw:comment>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comments/34439.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articles/34439.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comments/commentRss/34439.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services/trackbacks/34439.html</trackback:ping><description><![CDATA[[本文来自lonestep的Q－Zone,转载请注明出处]<br><br>
<center><strong><wbr></strong><wbr></center><br>桃花是年年都要开的，不管有没有人看&nbsp;<br>我会一直等下去的，不管她会不会来&#8230;&nbsp;<br><br>第一章：&nbsp;【飞花入梦】&nbsp;<br>乌啼绝壑，月满西楼；&nbsp;<br>每次关上这扇窗的总是他，无话可讲，无处可逃，窗外明月，墙上古剑，地上白霜。&nbsp;<br>夜凉如水，月光从窗外射进来，幽幽郁郁的，窗一关上，屋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黑暗；&nbsp;<br>像是割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一切恩怨，一切是非。&nbsp;<br>没有恩怨，没有是非，没有一切，便是死亡。&nbsp;<br>心还没关上，所以人还没死。&nbsp;<br>那个月色，灯火，酒气熏成的夜晚，&nbsp;客栈后，桃花林。&nbsp;<br>&#8220;这桃花绝少有人来看，却依旧开的如火如荼，千娇百媚。&#8221;&nbsp;<br>赎狱似是叹息仰头说。&nbsp;<br>&#8220;花开花谢，每种花都有她的花期，花期一到，不由得不开，只不过有些恰好撞上赏花之人，有些殒了一地，无人问津。&#8221;&nbsp;<br>白衣女子嗅着一朵桃花，头也不回。&nbsp;<br>&#8220;若是花开逢时如何，花开寂寞又如何？&#8221;&nbsp;<br>&#8220;花开逢时，涓流入海，花开寂寞，身世飘零。&#8221;&nbsp;<br>&#8220;身世飘零，身世飘零，飘零，飘零&#8230;&#8230;&#8221;赎狱反复自言自语，惘然若有所失。&nbsp;<br>双雄客栈，灯火辉煌，人物喧嚣。&nbsp;<br>一群马贼在此地驻脚，两年前他们第一次来到这个客栈时，店小二如临大敌，滚进去告诉总柜想报官，被一穿黑衣的马贼砍下了一只手，第二次来的时候小二就再也不敢怠慢他们了。那只手就埋在客栈后的桃花林。&nbsp;<br>马贼只抢富人的钱财，和富人的妻女。但马贼杀有碍他们行动的人，不管好人坏人，因为他们只是贼，除了那匹马和一身累赘的装束他们什么都没有，他们就象动物胃里的寄生虫，在烟尘滚滚中游动，来找到他们生存下去的理由。&nbsp;<br>客栈很宽，大厅就像一个聚义堂，贼首下令把椅子分两列排开，自己高高在上坐在首位，别看他们平时砍人一哄而上，吃饭花钱消遣的时候却有条不紊，这要归功于他们的贼首——东刀。&nbsp;<br>东刀，盐城人，无人知其父母兄弟，甚至亲戚，据说是马贼的开山领袖－－左刀的秘密弟子，但是又有传言说左刀平生不喜与人过分接近，更别说授艺收徒。左刀平生杀人绝不出二刀，他那次在大漠里被洪七砍下左手时，尚未出刀。贼不可一日无首，根据马贼规矩，能取下风尘四骑脖子上的骷髅珠者可为贼首。风尘四骑是整个马贼团体的指挥，却是苦差，因为每次出动他们都得冲前，被官兵围剿时他们又得断后，他们武功高，没有得到比别人多的利益，但他们却乐于做他们的风尘四骑，原因很简单，有些人活着只是为了过得惬意。&nbsp;<br>风尘四骑是荣誉，是杀气，是命运。&nbsp;<br>他们后来都死在东刀的青铜刀下；&nbsp;<br>在一阵烟尘扬起之后，东骑灰毛的头滚在地上，没了头的躯体还在马上晃悠晃悠着，手里的大刀仍向几百观战的马贼弟子们挥舞着，似是告别他那昨日的荣耀，辛苦和杀人如麻的离奇岁月。&nbsp;<br>西骑红衣的骑术是最好的，东刀的锋芒刚刚在他的腰部飞过，他的身子已经藏到马肚子下了，一挥刀，东刀的马一身嘶鸣，断了一只脚。众马贼以为又有一个不自量力的冤魂将长埋马场了，却不料到东刀的披巾在空中飞落，罩在西骑的马上，然后他在空中一个翻身，蜷着的身子突然伸展，就像久睡了的罗汉伸了个懒腰一样，在空中似千斤巨石坠落，刀锋刺过了马背，一代西骑就这样死在马肚子下，死在东刀的披巾中，无怨无悔。&nbsp;<br>当南骑和北骑的人头掉在马场上，四种颜色的骷髅珠散了一地，东刀一挥刀，刀尖指向地上满地的珠子和血，怒声号令：今后，我就是你们的指挥者，我代替他们来带领你们。马贼拥护声此起彼伏，颤动了风尘四骑的尸体。－－－一切&nbsp;只是一场血腥的替代，没人会为谁回忆和挽留。&nbsp;<br>当晚，月黑风高，在马贼驻扎的山岗上，在一个没人会去的大石上，东刀看着远方人家温暖的灯火，哭的一塌糊涂，他只能在这黑暗中哭泣，他的泪不能让人看见，永远。&nbsp;<br>第二天天未亮，马贼们便呼喝着离开客栈，还有那位赏桃花的白衣女人，也骑马随他们扬尘而去，白衣沉没在滚滚的人流，匆匆的背影中。&nbsp;<br>赎狱关了窗户，却打开了回忆。&nbsp;<br>去年月圆，桃花满地，今年桃花依旧，当他再去那个客栈时却掉了一地，无人观赏，他甚至不知道去年那个白衣女子为何与众马贼一起驱马流浪，也从没见过那个女子的正面，但这两年来总有一种牵挂在心头，总想何时才能与一个陌生女人共赏桃花。&nbsp;<br>&#8220;若是花开逢时如何，花开寂寞又如何？&#8221;&nbsp;<br>&#8220;花开逢时，涓流入海，花开寂寞，身世飘零。&#8221;&nbsp;<br>夜里，他做了一个梦，一片桃花飞入梦中，轻飘飘的，惨白的，掉在梦里成了五瓣，五瓣桃花各自飞走，然后一条白色纱巾在梦里拂过，在马蹄声中渐渐远去&#8230;&#8230;&nbsp;<br>你是过客，飘零，飘零&#8230;&#8230;&nbsp;
<img src ="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aggbug/34439.html" width = "1" height = "1" /><br><br><div align=right><a style="text-decoration:none;" href="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 target="_blank">lonestep</a> 2007-10-17 14:09 <a href="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articles/34439.html#Feedback" target="_blank" style="text-decoration:none;">发表评论</a></div>]]></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诗意的日子不再有</title><link>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articles/34437.html</link><dc:creator>lonestep</dc:creator><author>lonestep</author><pubDate>Wed, 17 Oct 2007 06:05:00 GMT</pubDate><guid>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articles/34437.html</guid><wfw:comment>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comments/34437.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articles/34437.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comments/commentRss/34437.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services/trackbacks/34437.html</trackback:ping><description><![CDATA[&nbsp;&nbsp; <br>&nbsp;&nbsp; 诗意的日子不会再有了，卡卡走在一条林间小路上，不经意的自言自语，十月的枫叶飘落在他肩上。&nbsp;<br>&nbsp;&nbsp;&nbsp;在海边，当皎洁的月光把海边的栏杆照的雪白，他抬起头，透过深夜棕榈树的叶子，他看到一轮圆圆的月亮，每个人心中都有一轮月亮，时而皎洁时而朦胧晦涩，不是云造就这千变万化，而是我们的眼神总闪烁不定。&nbsp;<br>&nbsp;&nbsp;&nbsp;&#8220;喂，你东西掉了。&#8221;这是俗气的开场白，搭讪的不二法门。&nbsp;<br>&nbsp;<br>&nbsp;&nbsp;&nbsp;&nbsp;女孩子回过头，惊讶的看着他：&#8220;有吗？掉什么了？&#8221;&nbsp;<br>&nbsp;&nbsp;&nbsp;&nbsp;这个反应在卡卡的预料之中，准确的说，他已经默默的演习了千百遍了，就像小孩子手中的魔方，拼了又拆，拆了又拼，总有一天你会了然于胸。&nbsp;<br>&nbsp;&nbsp;&nbsp;&#8220;你刚掉了一根头发。&#8221;卡卡嘴角露出一丝坏笑，是坏笑，纯洁的坏笑，不带任何邪恶和造作的笑，但是谁都知道这里面隐含着深夜海面般的扑朔迷离，隐隐约约还有海风的呼呼声。&nbsp;<br>&nbsp;&nbsp;&nbsp;&nbsp;&#8220;噢，那送给你吧。&#8221;女孩子笑了起来，卡卡仿佛看到两个齿轮在转动，凹凸有致的咬合在一起，天衣无缝。&nbsp;<br>&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有句话被别人说了很久，那就是：捡一个你最喜欢的贝壳，捡到之后就不要再去海边。所以在卡卡看来，去海边的女子要么就是没有捡到她想要的贝壳，要么就是捡到之后她违背了上述规则，还自己跑去海边&nbsp;－&nbsp;那么这两种情况都在他内心许可的范围内，要知道他是个着魔的猎手，是个无药可救的拾贝人。如果一个人垂钓把不该钓的鱼钓上来了，也只能说这鱼儿不该咬钩，谁会怪渔人呢。&nbsp;<br>&nbsp;<br>&nbsp;&nbsp;&nbsp;&nbsp;让我们把目光转向鱼儿，她有着黑色的长发，黑色的T-shirt，蓝色的牛仔短裙，如果没有绝妙的诱饵，这鱼儿就会脱钩而去，潜入海底不复可寻。于是，卡卡开始尝试各种各样的话题，试探鱼儿的口味。很多人以为绝妙的诱饵是那些古怪离奇的对白，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浪漫，其实不是，在刚认识一个陌生人的时候，这些鱼饵只会散发出刺激性的气味把鱼儿吓跑，正确的鱼饵应该像夜晚绽放的茉莉，慢慢酝酿它的芬芳，越平实，越真实，越有生活气息越好，要知道，如果我们要谱写曲折离奇的小说，那么就应该有一个平缓的铺垫。&nbsp;<br>&nbsp;<br>&nbsp;&nbsp;&nbsp;&nbsp;茉莉花缓慢的张开笑脸，香气洋溢在深邃的海面，卡卡和女孩倚着栏杆看着远处的渔灯，鱼儿对渔夫的来历和生活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轮廓。那么，是时候来一朵鲜艳的玫瑰，这是一朵开在黑暗中的孤独的花朵，沁香似乎微微带着落寞的气息，让人不禁沿着这奇异的香气去寻找源头－那株奇异的花朵，卡卡的灵魂深处。&nbsp;<br>&nbsp;<br>&nbsp;&nbsp;&nbsp;在卡卡说&#8220;喂，你东西掉了。&#8221;时，是凌晨0:25分，现在是凌晨2：15分，鱼儿和卡卡在一张石椅上谈笑着，有首歌叫&nbsp;无地自容，&#8220;不必过分多说，你我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不必在乎许多，总会有一天你会离开我。&#8221;黑豹似乎唱出了大城市里男女们不肯直接说出来的东西，厌恶也好，喜欢也罢，这是存在的事实。&nbsp;<br>&nbsp;&nbsp;&nbsp;在卡卡假意送她回家的时候，她说&#8220;还早&#8221;，于是鱼儿投入了罗网。&nbsp;<br>&nbsp;<br>&nbsp;&nbsp;&nbsp;鱼儿穿着睡衣偎依在渔夫胸膛：&#8220;为什么不找个女朋友？&#8221;，对卡卡来说，她是沿着一路芬芳寻找那朵黑夜玫瑰的小女孩，可惜这朵黑暗中的玫瑰不开在任何地方，而是开在卡卡孤独的内心里，&#8220;谁也别想进来&#8221;这是来自卡卡大脑深处的声音，因为他明白，只要谁能够进入他的内心，他就会把她紧紧关在里面，做一个再也不去海边的人。可是谁能保证她进去后不会想走呢？难道自己还有力气再吼一声&#8220;谁都他妈的别想走。&#8221;？所以，他不想让任何人进去，他宁愿内心深处的玫瑰静静绽放，独自芬芳，把这些迷路的小女孩吸引过来，一一捡起，然后丢掉，他默默吼叫的是&#8220;谁都他妈的别想进来&#8221;。&nbsp;<br>&nbsp;<br>&nbsp;&nbsp;&nbsp;望着天花板昏暗的灯光，卡卡不禁失神：他曾经像大多数少男少女一样，喜欢玩游戏，从仙剑奇侠到剑侠情缘，到轩辕剑，每个故事都有英雄有美女，青衣罗袖，长剑短笛，就这样带着心爱的人儿走过千山万水。在他心目中，理想的江湖其实只有两个人，那里没有伤害、没有背叛，没有尔虞我诈自私贪婪&nbsp;－&nbsp;甚至没有炊烟。每当想起这个江湖，他的内心就有一丝诗意在流淌：&nbsp;<br>&nbsp;<br>&nbsp;&nbsp;&nbsp;&#8220;我笑风，踏步江山江山在我手，我笑云，浪迹天涯天涯在小楼，我笑君，愿一生不死的等候，我笑英雄弯弓射雕有泪欲留泪满首。&#8221;&nbsp;<br>&nbsp;<br>&nbsp;&nbsp;&nbsp;&nbsp;这是他曾经听后流过泪的歌，那时候他年少单纯，而现在这丝诗意已经慢慢的远去，像一叶轻舟消失在烟波浩荡里，在这华丽的宾馆，在这暧昧的灯光下，取而代之的是灵与肉的二重奏，颓废伤感却不屑于表达。&nbsp;<br>&nbsp;&nbsp;&nbsp;&nbsp;不管如何，诗意的日子不再有，而我们的心中，曾经存在一个只有两个人的江湖。&nbsp;<br>
<img src ="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aggbug/34437.html" width = "1" height = "1" /><br><br><div align=right><a style="text-decoration:none;" href="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 target="_blank">lonestep</a> 2007-10-17 14:05 <a href="http://www.cppblog.com/lonestep/articles/34437.html#Feedback" target="_blank" style="text-decoration:none;">发表评论</a></div>]]></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