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trackback="http://madskills.com/public/xml/rss/module/trackback/"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channel><title>C++博客-c++探索-随笔分类-杂文</title><link>http://www.cppblog.com/bloodsuck/category/1860.html</link><description>玩玩</description><language>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Sat, 24 May 2008 00:11:29 GMT</lastBuildDate><pubDate>Sat, 24 May 2008 00:11:29 GMT</pubDate><ttl>60</ttl><item><title>1秒钟的命运</title><link>http://www.cppblog.com/bloodsuck/archive/2007/07/18/28261.html</link><dc:creator>黄大仙</dc:creator><author>黄大仙</author><pubDate>Wed, 18 Jul 2007 02:42:00 GMT</pubDate><guid>http://www.cppblog.com/bloodsuck/archive/2007/07/18/28261.html</guid><wfw:comment>http://www.cppblog.com/bloodsuck/comments/28261.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www.cppblog.com/bloodsuck/archive/2007/07/18/28261.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cppblog.com/bloodsuck/comments/commentRss/28261.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cppblog.com/bloodsuck/services/trackbacks/28261.html</trackback:ping><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这种关键的时刻，那些平时慢慢悠悠顺序发生和并列发生的事，都压缩在这样一个决定一切的短暂时刻表现出来。这一时刻对世世代代作出不可改变的决定，它决定着一个人的生死、一个民族的存亡甚至整个人类的命运。 <br>命运总是迎着强有力的人物和不可一世者走去。多少年来，命运总是使自己屈从于这样的个人：凯撒、亚历山大、拿破仑，因为命运喜欢这些像自己那样不可捉摸的强权人物。</p>
<p>但是有时候，当然，这在任何时代都是极为罕见的，命运也会出于一种奇怪的心情，把自己抛到一个平庸之辈的手中。有时候——这是世界历史上最令人惊奇的时刻——命运之线在瞬息时间内是掌握在一个窝囊废手中。英雄们的世界游戏像一阵风暴似的也把那些平庸之辈卷了进来。但是当重任突然降临到他们身上时，与其说他们感到庆幸，毋宁说他们更感到骇怕。他们几乎都是把抛过来的命运又哆哆嗦嗦地从自己手里失落。一个平庸之辈能抓住机缘使自己平步青云，这是很难得的。因为伟大的事业降临到渺小人物的身上，仅仅是短暂的瞬间。谁错过了这一瞬间，它绝不会再恩赐第二遍。</p>
<p>格鲁希</p>
<p>维也纳会议正在举行。在玩弄权术和互相争吵之中，像一枚嗖嗖的炮弹飞来这样的消息：拿破仑这头被困的雄狮自己从厄尔巴岛的牢笼中闯出来了；拿破仑赶走了国王；军队又都狂热地举着旗帜投奔到他那一边&#8230;&#8230;好像被一只利爪攫住，那些刚刚还在互相抱怨的大臣们又都聚集在一起，他们再次联合起来，彻底击败这个篡权者。威灵顿开始从北边向法国进军，一支由布吕歇尔布统率的普鲁士军，作为他的增援部队从另一方向前进。施瓦尔岑贝格在莱茵河畔整装待发；而作为后备军的俄国军团，正带着全部辎重，缓慢地穿过德国。</p>
<p>拿破仑看清了这种致命的危险。他必须在普鲁士人、英国人、奥地利人联合成为一支欧洲盟军前就将他们分而攻之，各个击破。于是他匆忙把赌注押在欧洲流血最多的战场——比利时。（1815年）6月16日拿破仑大军的先头部队在林尼与普鲁士军遭遇，并将普军击败。这是这头雄狮的第一次猛击，这一击非常厉害，然而却不致命。被击败而并未被消灭的普军向布鲁塞尔撤退。</p>
<p>拿破仑准备向威灵顿的部队进攻。他不允许自己喘息，也不允许对方喘息，因为每拖延一天，就意味着给对方增添力量。17日，拿破仑率领全军到达四臂村高地前，威灵顿这个对手已在高地上筑好工事，严阵以待。拿破仑充分估计到自己面临的各种危险，即布吕歇尔的军队仅仅是被击败，而并未被消灭。这支军队随时可能与威灵顿的军队会合。为了防止这种可能性，他抽调出一部分部队去跟踪追击普鲁士军，以阻止他们与英军会合。</p>
<p>他把这支追击部队交给了格鲁希元帅指挥。格鲁希，一个气度中庸的男子，老实可靠，兢兢业业。他既没有缪拉那样的胆识魄力，也没有圣西尔那样的足智多谋，更缺乏内伊那样的英雄气概。关于他，没有神话般的传说，也没有谁把他描绘成威风凛凛的勇士。他从戎20年，他是缓慢地、一级一级地升到元帅的军衔。拿破仑大概也知道，格鲁希既不是气吞山河的英雄，也不是运筹帷幄的谋士。但是他自己的元帅，一半已在黄泉之下，而其余几位已对这种没完没了的风餐露宿的戎马生活十分厌倦，正怏怏不乐地呆在自己的庄园里呢。所以，拿破仑是出于无奈才对这个中庸的男子委以重任的。</p>
<p>17日上午11时，拿破仑第一次把独立指挥权交给格鲁希元帅。就在这一天，在这短暂的瞬间，唯唯诺诺的格鲁希跳出一味服从的军人习气，自己走进世界历史的行列。拿破仑的命令是清楚的：当他自己向英军进攻时，格鲁希务必率领交给他的三分之一兵力去追击普鲁士军，而且他必须始终和主力部队保持联系。</p>
<p>格鲁希元帅踌躇地接受了这项命令。他不习惯独立行事。只是当他看到皇帝的天才目光，才感到心里踏实，应承下来。格鲁希的部队在瓢泼大雨中出发。</p>
<p>决定世界历史的一瞬间</p>
<p>18日上午11点，炮手们接到命令：用榴弹炮轰击山头上的身穿红衣的英国士兵。接着，内伊——这位&#8220;雄中之杰&#8221;，率领步兵发起冲锋。从上午11点至下午1点，法军师团向高地进攻，一度占领了村庄和阵地，但又被击退下来，继而又发起进攻。在空旷、泥泞的山坡上已覆盖着1万具尸体。可是除了大量消耗以外，什么也没有达到。双方的军队都已疲惫不堪，双方的统帅都焦虑不安。双方都知道，谁先得到增援，谁就是胜利者。威灵顿等待着布吕歇尔；拿破仑盼望着格鲁希。</p>
<p>但是，格鲁希并未意识到拿破仑的命运掌握在他自己手中，他只是遵照命令于17日晚间出发，按预计方向去追击普鲁士军。因为敌人始终没有出现，被击溃的普军撤退的踪迹也始终没有找到。</p>
<p>正当格鲁希元帅在一户农民家里急急忙忙进早餐时，他脚底下的地面突然微微震动起来。所有的人都悉心细听。从远处一再传来沉闷的、渐渐消失的声音：这是大炮的声音，是远处炮兵正在开炮的声音，不过并不太远，至多只有三小时的路程。这是圣让山上的炮火声，是滑铁卢战役开始的声音。副司令热拉尔急切地要求：&#8220;立即向开炮的方向前进！&#8221;所有的人都毫不怀疑：皇帝已经向英军发起攻击了，一次重大的战役已经开始。可是格鲁希却拿不定主意。他习惯于唯命是从，他胆小怕事地死抱着写在纸上的条文——皇帝的命令：追击撤退的普军。热拉尔看到他如此犹豫不决，便恳切地请求：至少能让他率领自己的一师部队和若干骑兵到那战场上去。格鲁希考虑了一下。他只考虑了一秒钟。</p>
<p>然而格鲁希考虑的这一秒钟却决定了他自己的命运、拿破仑的命运和世界的命运。格鲁希使劲地摇了摇手说，把这样一支小部队再分散兵力是不负责任的，他的任务是追击普军，而不是其他。就这样，他拒绝了这一违背皇帝命令的行动。而决定性的一秒钟就在这一片静默之中消逝了，它一去不复返，以后，无论用怎样的言词和行动都无法弥补这一秒钟——威灵顿胜利了。</p>
<p>格鲁希的部队继续往前走。随着一小时一小时的过去，格鲁希越来越没有把握，因为令人奇怪的是，普军始终没有出现。显然，他们离开了退往布鲁塞尔去的方向。接着，情报人员报告了种种可疑的迹象，说明普军在撤退过程中已分几路转移到了正在激战的战场。如果这时候格鲁希赶紧率领队伍去增援皇帝，还是来得及的。但他只是怀着愈来愈不安的心情，继续等待着消息，等待着皇帝要他返回的命令。可是没有消息来。只有低沉的隆隆炮声震颤着大地，炮声却愈来愈远。孤注一掷的滑铁卢搏斗正在进行，炮弹便是投下来的铁骰子。</p>
<p>滑铁卢的下午</p>
<p>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一点钟。拿破仑的四次进攻虽然被击退下来，但威灵顿主阵地的防线显然也出现了空隙。拿破仑正准备发起一次决定性的攻击。这时，他发现东北方向有一股黑的人群迎面奔来。一支新的部队！</p>
<p>所有的望远镜都立刻对准着这个方向。难道是格鲁希大胆地违背命令，奇迹般地及时赶到了？可是不！一个带上来的俘虏报告说，这是布吕歇尔将军的前卫部队，是普鲁士军队。此刻，皇帝第一次预感到，那支被击溃的普军为了抢先与英军会合，已摆脱了追击；而他——拿破仑自己却用了三分之一的兵力在空地上作毫无用处、失去目标的运动。他立即给格鲁希写了一封信，命令他不惜一切代价赶紧与自己靠拢，并阻止普军向威灵顿的战场集结。</p>
<p>与此同时，内伊元帅又接到了进攻的命令。必须在普军到达以前歼灭威灵顿部队。整个下午，向威灵顿的高地发起了一次又一次的冲锋。战斗一次比一次残酷，投入的步兵一次比一次多。但是威灵顿依旧岿然不动。而格鲁希那边却始终没有消息来。内伊元帅已决定把全部队伍都拉上去，决一死战。于是，1万名殊死一战的盔甲骑兵和步骑兵踩烂了英军的方阵，砍死了英军的炮手，冲破了英军的最初几道防线。虽然他们自己再次被迫撤退，但英军的战斗力已濒于殆尽。山头上像箍桶似的严密防线开始松散了。当受到重大伤亡的法军骑兵被炮火击退下来时，拿破仑的最后预备队——老近卫军正步履艰难地向山头进攻。欧洲的命运全系在能否攻占这一山头上。</p>
<p>决战</p>
<p>自上午以来，双方的400门大炮不停地轰击着。前线响彻骑兵队向开火的方阵冲杀的铁蹄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冬冬战鼓声，震耳欲聋，整个平原都在颤动！但是在双方的山头上，双方的统帅似乎都听不见这嘈杂的人声。他们只是倾听着更为微弱的声音。</p>
<p>两只表在双方的统帅手中，像小鸟的心脏似的在嘀嗒嘀嗒地响。这轻轻的钟表声超过所有震天的吼叫声。拿破仑和威灵顿各自拿着自己的计时器，数着每一小时，每一分钟，计算着还有多少时间，最后的决定性的增援部队就该到达了。威灵顿知道布吕歇尔就在附近。而拿破仑则希望格鲁希也在附近。现在双方都已没有后备部队了。谁的增援部队先到，谁就赢得这次战役的胜利。</p>
<p>普军的侧翼终于响起了枪击声。拿破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8220;格鲁希终于来了！&#8221;他以为自己的侧翼现在已有了保护，于是集中了最后剩下的全部兵力，向威灵顿的主阵地再次发起攻击。这主阵地就是布鲁塞尔的门闩，必须将它摧毁，这主阵地就是欧洲的大门，必须将它冲破。</p>
<p>然而刚才那一阵枪声仅仅是一场误会。由于汉诺威兵团穿着别样的军装，前来的普军向汉诺威士兵开了枪。但这场误会的遭遇战很快就停止了。现在，普军的大批人马毫无阻挡地、浩浩荡荡地从树林里穿出来。厄运就此降临了。这一消息飞快地在拿破仑的部队中传开。部队开始退却。所有剩下的英军一下子全都跃身而起，向着溃退的敌人冲去。与此同时，普鲁士骑兵也从侧面向仓皇逃窜、疲于奔命的法军冲杀过去。</p>
<p>仅仅几分钟的工夫，这支赫赫军威的部队变成了一股被人驱赶的抱头鼠窜、惊慌失措的人流。在一片惊恐的混乱叫喊声中，他们轻而易举地捕获了拿破仑的御用马车和全军的贵重财物，俘虏了全部炮兵。只是由于黑夜的降临，才拯救了拿破仑的性命和自由。一直到半夜，满身污垢、头昏目眩的拿破仑才在一家低矮的乡村客店里，疲倦地躺坐在扶手软椅上，这时，他已不再是个皇帝了。他的帝国、他的皇朝、他的命运全完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的怯懦毁坏了他这个最有胆识、最有远见的人物在20年里所建立起来的全部英雄业绩。</p>
<p>那关键的一秒钟就是这样进行了可怕的报复。在尘世生活中，这样的一瞬间是很少降临的。当它无意之中降临到一个人身上时，他却不知如何利用它。在命运降临的伟大瞬间，市民的一切美德——小心、顺从、勤勉、谨慎，都无济于事，它始终只要求天才人物，并且将他造就成不朽的形象。命运鄙视地把畏首畏尾的人拒之门外。命运——这世上的另一位神，只愿意用热烈的双臂把勇敢者高高举起，送上英雄们的天堂。</p>
<img src ="http://www.cppblog.com/bloodsuck/aggbug/28261.html" width = "1" height = "1" /><br><br><div align=right><a style="text-decoration:none;" href="http://www.cppblog.com/bloodsuck/" target="_blank">黄大仙</a> 2007-07-18 10:42 <a href="http://www.cppblog.com/bloodsuck/archive/2007/07/18/28261.html#Feedback" target="_blank" style="text-decoration:none;">发表评论</a></div>]]></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国内哪家哪家银行的缩写最牛!!!!!!!!!!!!!!!!!!! </title><link>http://www.cppblog.com/bloodsuck/archive/2006/05/31/7937.html</link><dc:creator>黄大仙</dc:creator><author>黄大仙</author><pubDate>Wed, 31 May 2006 06:50:00 GMT</pubDate><guid>http://www.cppblog.com/bloodsuck/archive/2006/05/31/7937.html</guid><wfw:comment>http://www.cppblog.com/bloodsuck/comments/7937.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www.cppblog.com/bloodsuck/archive/2006/05/31/7937.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cppblog.com/bloodsuck/comments/commentRss/7937.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cppblog.com/bloodsuck/services/trackbacks/7937.html</trackback:ping><description><![CDATA[国内哪家哪家银行的缩写最牛!!!!!!!!!!!!!!!!!!! <br /><br />1.中国建设银行――CBC（Construction Bank of China） ――“存不存？” <br />2.中国银行――BC（Bank of China） ――“不存！” <br />3.中国农业银行――ABC（Agriculture Bank of China） ――“啊，不存。” <br />4.中国工商银行――ICBC ―― “爱存不存。” <br />5.民生银行――CMSB ――“存吗？SB” <br />6.招商银行――CMBC ――“存吗？？白 痴！” <br />7. 兴业银行――CIB ――“存一百” <br />8. 国家开发银行――CDB ――存点吧！ <br />9.“ 北京市商业银行――BCCB ――白存存不？” <br />10.汇丰银行――HSBC ――“还是不存。” <br /><div class="bbs_bodyinfo" id="bodyinfo_14832889_264973"> </div><!-- 日志 start --><img src ="http://www.cppblog.com/bloodsuck/aggbug/7937.html" width = "1" height = "1" /><br><br><div align=right><a style="text-decoration:none;" href="http://www.cppblog.com/bloodsuck/" target="_blank">黄大仙</a> 2006-05-31 14:50 <a href="http://www.cppblog.com/bloodsuck/archive/2006/05/31/7937.html#Feedback" target="_blank" style="text-decoration:none;">发表评论</a></div>]]></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八十日带发效忠，表太祖十七朝人物；十万人同心杀敌，留大明三百里江山 　纪念伟大的民族英雄阎应元殉国３６０周年！！ </title><link>http://www.cppblog.com/bloodsuck/archive/2006/05/25/7635.html</link><dc:creator>黄大仙</dc:creator><author>黄大仙</author><pubDate>Thu, 25 May 2006 05:23:00 GMT</pubDate><guid>http://www.cppblog.com/bloodsuck/archive/2006/05/25/7635.html</guid><wfw:comment>http://www.cppblog.com/bloodsuck/comments/7635.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www.cppblog.com/bloodsuck/archive/2006/05/25/7635.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1</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cppblog.com/bloodsuck/comments/commentRss/7635.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cppblog.com/bloodsuck/services/trackbacks/7635.html</trackback:ping><description><![CDATA[可以说，这是个牛B人物（这几天打不了字，就看了看千骑卷平冈，写的挺不错的，反正比我好，大家去看看吧，比较幽默，此人就类似于里面的那两个牛B人物，连折清军3王18将，毙敌75000余人） 
<p>　　先说说什么是典史，典史并不算“是官”，只能说是“吏”，大概相当于今天的县公安局局长吧！正科级的一小官，有点实权。 </p><p>　　再说江阴，江阴不过是座只有10余万人的小城，由于江阴多的是炮台和壮汉，所以更象是一座要塞。江南一带流传着‘江阴的强盗无锡贼’的说法，更印证了这里了的民风之强悍。 </p><p>　　元不是文人，他没得过功名，在担任典史之前只担任过京仓大使--管理仓库的小官，可就是这个小官率6万义民力拒24万清军与城下，孤城血战80天，连折清军3王18将，毙敌75000余人。 </p><p>　　顺治二年（1645）六月二十四日，清江阴知县方亨到任，限军民三日内剃发，否则格杀毋论，引起了全城军民的公愤。闰六月初一日，城北人民首先举起义旗，立刻得到成千上万人的齐声响应。江阴的义民高喊着：“头可断，发决不可剃！”的口号杀死了方亨，举主薄陈明遇为首领，抗击清军。实际上在江阴举事之初闫应元已经离任，携老母避居华士砂山。但是陈明遇知道自己没什么军事才能就推荐了有军事组织才能的史闫应元来统率军务。是金子早晚会发光的。此话确是不假啊！~~闫应元毅然于七月初九夜入城全权指挥守城。 闫、陈的指挥下，城乡余下的6万多军民，团结一致，修缮城池，筹备军粮、火器和弹药，等待和清军决一死战。 </p><p>　　并没有马上攻打江阴，而是派降清的南明将领刘良佐来劝降，（到什么时候都是TM的汉奸打头阵）当时清军以为吓唬吓唬就能拿下江阴，根本没将小小的江阴放在心上。“当是时，守土吏或降或走，或闭门旅拒，功之辄拔：速者在漏刻，迟不过旬日，自京口以南，一月间下明城大县以百记”。因为就在两个多月前史可法令大军在扬州和清军只对峙了数日就全军覆没了。现在的南明早以是风雨飘摇，无力抵抗了。可咱们的大英雄闫应元在城头对劝降的刘良佐说到：“自古有降将军，无降典史。”多拽话啊！！！~~~ </p><p>　　劝降碰了一鼻子灰，那就开打吧！真可惜了闫应元的才能竟然是在一个必死之地才得一发挥。可悲啊！ 6万人对抗24万正规军。要知道这6万人里包括了老人 妇女儿童 没多少是真正的士兵。各种计谋各种着数，能用的全用上了，什么诈降，偷营，草人借箭，什么火攻反正是等等等等吧。 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打退了清军无数次的进攻，使这的清兵战栗无人色，吓蒙了，没见过这么能打的，“无不以生归为祝”。 </p><p>　　举个例子 绝对是最壮烈 。就是派了一堆白发苍苍的老头们出城假降，把炸药放在装银子的木桶地层。这清军打了老多天死了老些人，一看终于有投降的了，而且还送上银子，乐蒙了。升帐纳降吧！这清军的头头们来的全啊！--赶着送死啊！！ 这些假降的老头引爆了炸药，当场炸死清军3000多人，其中包括亲王1个，上将2个，好家伙小型原子弹啊！！是真惨啊！！整个清军全部挂孝啊！！ </p><p>　　最后，清军调集大炮，疯狂地向城池连续轰击，八月二十一日，终于攻破江阴城。整整守了80天。城破后闫应元陈明遇和江阴军民同清军展开巷战肉搏，无一人投降，幸存者仅老幼53人，其余全部战死。清军24万的部队，光死的就75000人，要是在算上伤的， 我估计这只部队已经失去战斗力了。 </p><p>　　城破后闫应元被俘，就是挺立不跪，硬是被用枪刺穿了胫骨后“血涌沸而仆”，真是好样的，腿就是不能弯！！~ 清代的赵翼感叹“何哉节烈奇男子，乃出区区一典史”。明朝真是没人了，清军都被拖成这样了，竟然还挡不住。要是能多出几个闫典史这样的人物，满清就别说统一中国，我看离灭族都不远了。 </p><p>　　据说有幅对联云：“八十日带发效忠，表太祖十七朝人物；十万人同心杀敌，留大明三百里江山” </p><p>　　—————————————————————————————————— </p><p>　　更详细的资料（嘎嘎，让我们来重温360年前那惊天地泣鬼神的英雄事迹吧！） </p><p>　　阎应元七月九日入城，题七里庙壁云：“露胔白骨满疆场，万里孤臣未肯降，寄语行人休掩鼻，活人不及死人香。”城破之日，手书一联云：“八十日带发孝忠，表太祖十七朝人物；六万人同心死义，留大明三百年江山。” </p><p>　　祠位于通州城北大街，大关帝庙胡同路北，原关帝庙内，坐落庙门西侧，坐西朝东，龛楼式砖型建筑，题名“阎公祠”为（伪）清道光十七年（1837）（伪）通州知州李宣范所建，砖砌龛楼，上有垂檐，中嵌石碑，两旁石柱刻阎应元殉节前所写对联。 </p><p>　　中华民族是尚气节而不屈的民族。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士，验之阎应元，也就难怪要为他立祠了。做为曾经的敌人，（伪）清政府为他建祠立碑（江阴亦有阎公祠）可见不屈的人，会受到所有人的尊重。 </p><p>　　纪念伟大的民族英雄阎应元殉国３６０周年！！ </p><p>　　江阴，与扬州、嘉定这些重镇比，不过是一座小小的要塞，全城仅九万多人。被百姓们推举为守城统帅的阎应元既无一品大学士史可法的十万大军，又无三品通政使侯峒曾的地位显赫，但他居然应全城百姓重托，于二十四万清兵的大炮、强弩之下，担当起了九万平民百姓的指挥官。在八十一天的血战中，阎应元与全城百姓同仇敌忾，击毙鞑靼七万五千余人，其中三位王爷、十八位大将。阎典史几乎使用了三十六计中的所有计谋，诈降、设伏、火攻、草人借箭、装神弄鬼、声东击西、夜袭敌营、城头楚歌，居然连人体炸弹也用上了。阎应元招募自愿老者出城诈降，将炸药放在装银两的木桶夹层中，献纳时引燃导火索，几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与清军王爷一、上将三及三千贼寇玉石俱焚，清军不得不三军挂孝。破城之日，阎应元身中数箭投水自尽，被清兵拉出水面后刺断胫骨令其下跪，他倒地后膝盖不弯直至气绝。有人统计，江阴小城，城内被屠者九万七千余人，城外被杀者七万五千余众，江阴遗民仅五十三人躲在寺观塔上保全了性命。阎应元临终前一日，在江阴城楼上留有一首绝命联，说的就是“宁愿留忠发，不肯剃女干头,穿戴汉服死，不做旗袍奴”的夙愿： </p><p>　　八十日带发效忠，表太祖十七朝人物。 </p><p>　　十万人同心死义，留大明三百里江山。 </p><p>　　1645年（南明弘光元年）.江阴降清，清知县方亨继任，循例颁布剃发令。阴历六月二十八日市民请愿留发留衣冠。方亨破口大骂。众人大怒，骂道：“你身为中国进士，头戴纱帽，身穿圆领，来做鞑靼知县，不知道羞耻吗？”方亨羞愧不已，暂停所议。此后，方亨召集诸生百余人及乡绅、百姓会于文庙。众人问道：“现在江阴已尽归顺，应该没有什么事了吧？”方亨道：“只剩下剃发了。”众人道：“发可不剃吗？”方亨道：“这是大清律法，不可违背。”说罢就回衙了。诸生许用等人聚集不去，在明伦堂共同立誓道：“头可断，发决不可剃！我中国男儿岂可失身！！”正在这时，常州府发来严令剃发的文书，其中有“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的话。方亨叫书吏把府文写成布告张贴，书吏写到这句话时，义愤填膺，把笔扔到地上说：“就死也罢！”消息很快传遍全城，立刻鼎沸起来。方亨见士民不从，秘密报告常州府请上司派兵“多杀树威”。这封密信被义民搜获，于是在初二日擒住方亨，斩杀清差,推陈明遇为首，以“大明中兴”为旗号，江阴义民正式反清复国。江阴百姓起义的消息传开后，鞑清常州知府宗灏派兵丁三百人赶来镇压，被江阴义民歼灭于秦望山下。江阴军民在陈明遇的带领下又多次打退小股清军的进攻 </p><p>　　闰六月二十一，鞑清贝勒博洛命汉奸奴才刘良佐统重兵包围江阴城，二十四日，刘良佐作招降书一纸，从东城外射进。江阴军民公议后，回书拒绝。刘良佐见劝降无效，便四处捕杀城外义兵，企图断绝城内军民外援。七月初一日，开始攻城。城中严密防御，清兵箭如雨注，城上的人一手拿锅盖遮蔽，一手接箭，每天能得到箭三四十万。江阴形势的日益严峻，陈明遇虽忠肝义胆，却自感缺乏军事组织才能，于是想起了智勇双全的前典吏阎应元。陈明遇专门委派十六人连夜出城，到阎应元住所请他出山，应元道：“你们能从我则可。不然，不为你们主持。”众人道：“敢不惟命是听？”九日，阎应元带领江阴城祝塘少年六百人，执械入城。入城后，阎应元立即把全城的户口分别丁壮老幼详加调查，挑选年轻力壮的男子组成民兵，每个城垛十名，按时换班。由武举人王公略守东门，汪把总守南门，陈明遇守西门，应元自任守北门。他和陈明遇兼负昼夜巡查四门的责任。对城中过往行人严加盘诘，肃清内奸。在阎应元的领导下，很快就做到人尽其才，物尽其用，各方面的工作做得井井有条。 </p><p>　　十一日，清寇攻打阎应元镇守的北门，城上矢石如雨注，清寇不敢接近。主帅刘良佐大怒，命令上将九员先驾云梯上城，城上以长枪刺之，上将五死四伤，有的身中三箭，有的被劈去头颅，有的堕下摔成残废，有的被火箭烧死。主帅更怒，传令十营内选猛将几员，步军三万，扎云梯十张，来日分十处上城，如有退者立斩。次日，清寇仍攻北门，城外放炮呐喊，三万军造浮桥十条，一齐渡过外城河，分十处登云梯上城。阎应元指挥城上用砖石掷下，以长枪拒敌；一时间乱石纷飞，炮火连绵，双方死亡不计其数。某满人大将自恃勇猛，穿着三层甲，腰悬两把刀，背背两把刀，手执双把刀，亲登云梯，跨上城垛，执刀乱砍。城上守军用棺木抵挡，以枪刺其身，竟不能入。有人喊道：“刺他的脸。”于是众人纷纷刺其面，一汤姓童子，持铁钩镰，用力钩断其喉管，竹匠姚迩割下他的头，满将身子堕落城下。清寇齐来抢尸，城上梆鼓齐鸣，砖石小箭如雨点，清寇又伤亡千余人。 </p><p>　　刘良佐命令军士索那满将的头，阎应元不允。刘良佐愿意用银赎买，命人将银当面装入银鞘吊入城。又命军士于城下哀号：“还我将军的头！”阎应元让人以蒲包裹一黄狗头，掷还之，将满将的头悬在城上。刘良佐亲自带人在城下苦苦哀求，方把头扔下。清寇拿了头回去，与身缝合，挂孝三日。阎应元击退了北城的攻击，但知道不日清兵必有更大规模的攻击。于是积极铸造守城工具，招青阳弩王黄鸣岗等千余人，入城造小弩千张、小箭数万枝，分派给守城军士。又用季从孝所合火药敷在箭头上射人，见血立死。弩长尺余，箭长五寸，百步之外，皆可命中目标。又从狱中放出陈瑞之子，令他制造火砖、木铳。火砖广三四寸许，着人即烧，木铳类银鞘，长三尺五寸、广二三寸，木制，中间藏有火药，敌人到来时，投下，机关暴发木壳崩裂，铁菱角飞出，触人即死。阎应元还亲自制造挝弩，用一块铁，边上造几个钩子，后面栓着棉绳，抛出勾住敌人，近前斩之。又模仿旧制，制造火球、火箭之类，无不精巧绝妙。所以清寇虽多，每每望城兴叹，战栗无人色。即使是满洲兵将也闻之胆落，每次攻城下来都要为幸免不死而大肆庆祝。 </p><p>　　清寇攻城不利，又起劝降之念。刘良佐亲作《劝民歌》，希望江阴投降，阎应元不从。于是清寇在城下搭建牛皮帐篷，做好长期作战的准备。十五日，清兵攻东北城，刘良佐命西南放炮，东北掘城，皆用山爬攻城，城内以火球、火箭抵抗。清寇不敌欲退，良佐严令方止。阎应元继续命城内投下砖石，清兵不及闪避，数百人死于城下。良佐惭愧、惶恐。于是搭设三层牛皮帐，守而不攻。帐内有九梁八柱，矢石投在上面，都被反弹起来，不能进入。阎应元下令用人粪，掺上桐油，煎滚浇下，牛皮烫穿，浇在清寇身上，肉烂而死。没被烧着的清寇惊惶散去，城内用挝弩射向逃散的清寇，钩中者，即入城中袅首。清寇手足无措，纷纷逃散。敌营以为守城者杀下，命令发射木铳以御，反伤自己的马步卒无数。无奈之下，刘良佐命令移营至邓墓。 </p><p>　　在坚守的同时，江阴向四方请求援助，黄蜚、吴之葵领兵至太湖，与清贝勒博洛大军相遇，二人兵败被俘后，投降清朝。海寇顾三麻子因敬慕阎应元的为人，率舟师来援，苦战三日后失败，扬帆远去。此外，义阳王来援，败于砂山；秀才金矿会集精勇四百余人来援，被刘良佐以铁骑三千截在周庄左右，全军俱没。外兵屡败，江阴沦为孤城。即便如此，刘良佐心有余悸，不敢再攻城，只用火炮攻击北城，彻夜不息，城垛在炮火的轰击下塌陷数丈。阎应元命石匠砌墙，匠危惧不前，阎应元言辞恳切，动之以情，石匠深受感动，于是冒死登城修葺城垛，使之牢固如初。 </p><p>　　十四日，阎应元利用清寇劝降之机，派出百余名壮士，以奉送“降礼”为名,暗携火器进入清寇营帐,炸死清寇两千余人。十七日夜，阎应元挑选勇士千人出南门劫营，或执板斧，或执短刀，或用扁担，突入敌营，伤千余人。及他营来救，应元兵已返回城中。此役之后，刘良佐再次后撤，扎营在十方庵。十八日，刘良佐令十方庵的僧侣向城跪泣，陈说利害，劝江阴军民早降。城中皆愿以死报国，要他速去。当晚，僧人又来劝降，再次被众人遣走。十九日，刘良佐策马来到城下，劝应元道：“宏光已北，江南皆下。若足下转祸为福，爵位岂在良佐下，何自苦如此？”阎应元从容道：“江阴士民，三百年来食毛践土，深戴国恩，不忍望风降附。应元是中国典史，深知大义所在，绝不服事鞑靼。将军位为侯伯，掌握重兵，进不能恢复中原，退不能保障江左，有何面目见我江东忠义士民乎？”良佐惭愧不已，又以清廷召谕相示，劝江阴士民接受招安。应元怒道：“有降将军，无降典史。”一声梆响，火箭齐发，良佐连跨三四马逸去，叹息道：“江阴人没救了！”鞑清亲王多铎（屠扬州之禽兽）闻知江阴久攻不下，极为震怒，他先派汉奸走狗孔有德（多年后被李定国军围于桂林，畏罪自杀）“率所部兵协攻”，接着又派贝勒博洛和贝勒尼堪（多年后被李定国将军击毙）带领满洲兵携红衣大炮前往攻城。贝勒博洛平定松江后，统率所部二十万大军来到江阴城下。贼首博洛登山而望，巡视江阴城防后，对手下讲：“此城舟形也，南首北尾，若攻南北，必不破。惟攻其中，则破矣。”他命人绑缚降将黄蜚、吴之葵到城下，命令他们做书劝降，黄蜚道：“我在城中没有相识，写了劝降书又有何用？”吴之葵涕泪交横，仰头劝阎应元投降，情词悲楚，应元叱道：“大臣被缚，当速就死，何必喋喋不休！”之葵再拜泣下，蜚默默无语。 </p><p>　　贼首博洛见阎应元义不可动，发起总攻，分兵先抄断各镇救兵，以竹笼盛火炮，鼓吹前迎，炮手披红挂彩，限三日破城，二十日至二十七日，清兵轮番攻城不息，阎应元指挥防御，浴血奋战，终保江阴城池不失。八月初，江阴民兵昼夜守御，甚感疲惫。开始有人出城投降。清兵在城外四处杀掠，民不聊生，为江阴百姓不齿，那些剃发投降的人，被城上看见，必然痛骂，即使父子相见，兄弟相逢也像仇敌一般。阎应元见城防吃紧，遍取民间乱发，投城下诱敌。清兵惊喜，报告刘良佐。良佐道：“还不能相信，去观察一下守城的人剃发了吗？”清兵察探后，方知是诈降。博洛久攻不下，心中焦急，于是重新劝降，称只要拔去大明中兴的旗号，四门悬挂大清旗号四面，只杀斩首事者数人，其余一概不论，即使不剃发，也会撤兵。阎应元看出博洛的缓兵之计，遂道：“只斩我一人？我没有罪，凭什么杀我！”议不决而止。博洛又称只要在四城竖起大清旗四面，也会立刻退兵。阎应元情知有诈，仍不应。前吴军门督军王海防至江上，宰牛杀羊与诸将起誓，称江阴归顺后绝对不许杀掠。他自恃在江阴素有恩信，请缨来劝降，但临城招抚，却无人应和。此后清二酋多尔衮晓谕招安，博洛命人用箭射入城中，言明已亡，何苦死守？阎应元命人在书后补上：“愿受炮打，宁死不降！”射还给清兵。清廷多次劝降，城内已经开始有人犹豫，但因阎应元镇守的北门誓死固守，众意遂绝。被困既久，江阴城内伤亡惨重，战斗力日减，城中石灰断缺，不能乘夜修城。饭米越来越少，只能靠征集民间的米以备缺乏，阎应元下令两日领一次米，不得预先领取。中秋前后，百姓携壶提觞登上城楼，举杯痛饮，诸生许用模仿楚歌，作《五更转曲》，让善歌的人登高传唱，以笙笛箫鼓相和。当时天无纤翳，皓月当空，清露薄野，剑戟无声，黄弩、师鼓、胡琴于西城之敌楼，歌声悲壮，响彻云霄。清兵争着靠前倾听。或怒骂，或悲叹，甚有泣下者。歌中唱道：“宜兴人，一把枪。无锡人，团团一股香。靖江人，连忙跪在沙滩上。常州人，献了女儿又献娘。江阴人，打仗八十余日，宁死不投降。”刘良佐针锋相对，命人作劝降词，让士卒相倚而歌，自己与幕僚在帐中饮酒，不一会儿，城上炮、箭齐发，遂散去。 </p><p>　　二十一日，博洛令数百人，把二百余座大炮全部搬到花家坝，专打东北城。炮弹入城，穿透洞门十三重，树亦穿过数重，落地深数尺。当日雨势甚急，外用牛皮帐护炮装药，城头危如垒卵。城上因敌炮猛烈，见燃火，即躲到围墙后面。炮声过后，再登上城楼。清兵看到这种情况，故意放空炮，并让炮中只放狼烟，烟漫障天，咫尺莫辨。守城者只听炮声霹雳，认为清兵不能很快进入，而不知清兵已潜渡城河，从烟雾中蜂拥突上，众人来不及防御而崩溃。江阴终于被攻陷了。当清兵上城时，一队队民兵对城列阵。清兵怕有埋伏，僵持半日不敢进攻。到黄昏时，城中鼎沸，民兵阵脚散乱，清兵才敢下城。城破之时，阎应元端坐于东城敌楼之上，要了一支笔，在城门上提到：“八十日带发效忠，表太祖十七朝人物，十万人同心死义，留大明三百里江山。”题讫，带着千人上马格斗，杀死清兵无数，欲从西门突围而不得。他环顾从者道：“为我谢百姓，吾报国事毕矣！”自拔短刀，刺胸血出，投在前湖中。义民陆正先想把他从水中扯起，正赶上刘良佐遣兵来擒，良佐自称与阎应元有旧，要生擒他，于是清兵把他捞起绑住，没有杀他。良佐踞坐在明佛殿，见应元来了，跃起，两手拍应元背而哭。应元道：“有什么好哭的，事已至此，只有一死。速杀我！”博洛坐在县署，急索应元至堂上。阎应元挺立不屈，背向贝勒，骂不绝口。一卒以枪刺他的小腿，阎应元血流如注，不支倒地。博洛命人把他关到栖霞庵。当夜，寺中僧人不停听到“速杀我”的声音，天明时，终遇害。 </p><p>　　阎应元死后，家丁犹存十余人，皆因不降而被杀，陆正先也一同殉难。江阴县衙，男女大小共四十三人举火自焚，典吏陈明遇自己持刀与清兵血战，身负重创，握刀僵立，死时，身子倚在墙边，屹立不倒。训导冯厚敦自缢于明伦堂，妻与姊投井死。中书戚勋、诸生许用举家自焚而死。诸生许王家，被清军拘押时，“或劝曰：‘君故明一诸生，未食天碌，何以身殉？’王家曰：‘君臣之义，岂论仕与不仕？公等复言。’”书生笪某，被清军抓获之后，“刑前叹曰：‘我一介小人，今日得之士大夫之烈，为忠义而死，死之犹生也。’临刑神色不变。” </p><p>　　呜呼！中国军民这视死如归，以身殉国之精神，真可谓“惊天地，泣鬼神”矣！八月二十二日，清寇开始屠城，百姓或力战到底，或坦然就义，都以先死为幸，妇女多贞烈，投河而死。七岁孩童毅然就义，无一人顺从。清军屠城两日后“出榜安民”，城内百姓仅剩“大小五十三人”而已。“有明之季，士林无羞恶之心。居高官、享重名者，以蒙面乞降为得意；而封疆大帅，无不反戈内向。独阎、陈二典史乃于一城见义。向使守京口如是，则江南不至拱手献人矣。”此言甚当，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在江南各地望风披靡之时，阎应元以微末下吏凭借江阴百姓的支持，面对强敌，临危不惧，坚持了近三个月，击杀清寇数万人，重挫了清寇锐气,钳制了清寇主力南下，推动了各地的抗清斗争。在城破以后，仍拚死巷战，“竟无一人降者”。以阎应元为代表的江阴士民抗击满清的英雄事迹，凛凛气节在中华反侵略史上留下了光彩夺目的一页。若我国人还有明人之气节。何叫300年后日寇侵华，伪军大盛？ </p><p>　　后记 </p><p>　　阎应元，字丽享，北京通州人。清顺治二年（1645）五月，清兵南下，势如破竹，各地相继而降，《中国通史》载：“江阴诸生……公推典史阎应元为领袖，在江阴坚持守城八十一天。”苦熬苦战，直致江阴被破，清军攻入。阎应元守城计划周密，是清军南下时首遇的劲敌，受到重创。清军先后用兵十万，火药二万斤攻城，死亲王爵三人，贝勒若干名。八月二十一日城破，清军攻城死亡六万余人，巷战死九千余人，阎应元赴水殉节，清军屠城以后，江阴仅剩五十三人。 </p><p>　　 <!--阳光文学(www.YGWX.com)正文--></p><img src ="http://www.cppblog.com/bloodsuck/aggbug/7635.html" width = "1" height = "1" /><br><br><div align=right><a style="text-decoration:none;" href="http://www.cppblog.com/bloodsuck/" target="_blank">黄大仙</a> 2006-05-25 13:23 <a href="http://www.cppblog.com/bloodsuck/archive/2006/05/25/7635.html#Feedback" target="_blank" style="text-decoration:none;">发表评论</a></div>]]></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